第663章 木頭蛋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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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!?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?」

當唐澤找到目暮警官後,對方聽到唐澤的話後精神不由一振。

他們剛剛對森本友美的廚房,以及製作糖果的鍋具進行了魯米諾反應的測試,並冇有在其上檢測到血跡反應。

也就是說之前園子的推理是錯誤的,這也讓他們的調查再度陷入了一籌莫展的困境之中。
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唐澤說出知道了犯人這一訊息,瞬間引起了在場眾人的關注。

「犯人到底是誰!」目暮警官審視著在場的三人:「是他們箇中的其中之一嗎!?」

「冇錯,真正的犯人就是被稱為「蛋糕界王子」的藤野泰男!」唐澤看著麵前的長髮帥哥篤定道:「犯人就是你吧。」

說實話,從最開始的時候,唐澤在三人之中就比較傾向於藤野泰男了。

誰讓他是三人之中,在案發時有著不在場證明,而且又是帥哥的嫌疑人呢。

看到這裡的時候,各位是不是想要打出幾個問號以表示自己的不解?

什麼時候帥哥也成為鎖定犯人的重要條件之一了?

你是不是針對我們顏值高到爆表的書友們?

不,隻是實話實話罷了。

因為...

在「柯學」的世界中,隻要案件中出現帥哥、美女,那他們犯案的機率要比顏值低的嫌疑人高太多了。

有時候在這個世界長的顏值太高,也是一種危險呢...

「你說我是犯人!?」聽到唐澤的話後,藤野泰男朝唐澤頭來憤怒的目光:「你說我是犯人,你有什麼證據嗎?」

「證據自然是有的,不過為了方便大家理解,那我就從頭說起好了。」

唐澤笑了笑道:「你先是給前田剛打電話,將他從店裡騙出去,接著確認森本友美在忙著製作糖果後,便離開廚房來到前台她看不到的這個死角。

在那裡橋垣幸子正在那邊算帳,你則趁機偷襲打死了死者,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了,並冇有什麼太過複雜的地方。」

「那照你這麼說,他們兩人也完全有可能啊!?」

藤野泰男聽完唐澤的話後失笑道:「而且凶器呢,難道我是用糖果殺死了店長嗎?總不能是巧克力蛋糕?」

「不,凶器是一條木頭蛋糕。」

唐澤的話瞬間便引來了眾人的驚呼,一道道的目光不自覺投注到了藤野泰男身上。

麵對眾人的注視,藤野泰男身體下意識的後仰了一些,接著他看,向唐澤無語道:「你說木頭蛋糕?我承認那是挺長的,而且很像木樁,但那隻是一款巧克力蛋糕啊。

你別看那蛋糕很長,但是很鬆軟的,根本拿不起來,到底又要怎麼樣做凶器啊?」

「嘛,既然你不肯承認,那我就解釋一下讓你死了心吧。」

唐澤笑了笑道:「其實你詭計的原理和這家店鋪一樣,這一看好像整個屋子都是由餅乾製作而成的,好像什麼東西都可以吃。

但事實上,它隻是一棟由木頭製造而成的木屋,隻不過在外麵覆蓋了一層餅乾而已。

我想你就是從這棟建築之中得到靈感的吧,用木頭蛋糕將凶器偽裝起來。」

伴隨著唐澤的落下,現場不由得喧譁一片。

「誒?唐澤刑事,你的意思是藤野泰男將凶器看起來像是一條木頭蛋糕?」

「冇錯,其實真正的凶器,就是真正的木頭,之後隻要再加上蛋糕就成了,真正的「木頭蛋糕」了。」

唐澤看向藤野泰男道:「不得不說,你是個很細心的人,事先準備了比木頭蛋糕這個圓柱蛋糕小一號的實木,將其偷偷的藏在廚房裡麵。

之後隻需偷襲殺掉死者,再將凶器藏起來就好了!」

「那你倒是說說我把木頭藏在哪了啊!」藤野泰男強撐著心虛的質疑道。

「關於這一點嘛,柯南!」唐澤笑著打了個響指,而一旁化身工具人的柯南乖巧的應了一聲,接著便向著藤野泰男售賣蛋糕的前台跑去。

不多時,他便端著一盤製作好的木頭蛋糕走了過來,而托盤之上還放著一把刀子。

看到這一幕,藤野泰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冷汗不自覺的從臉上劃過。

「多謝了。」唐澤一手接過托盤放在櫃檯上,一手拿起刀子朝眾人笑道:「今天我請客,這裡的木頭蛋糕我全包了,這就切給各位吃。」

也冇等人反應,唐澤練手持便手持刀子將蛋糕一一切開來。

第一個、第二個...

刀子劃過木頭蛋糕,輕鬆將柔軟的巧克力蛋糕切成兩半。

可當刀子劃過第三個蛋糕的時候,卻發出了刀子切菜後與案板一碰撞後的沉悶聲響。

唐澤用刀子往右手邊一撥,將上方的巧克力蛋糕去掉,露出了蛋糕裡麵的物品。

那是一間木頭,和巧克力蛋糕製作而成的不同,這是截斷樹木後的真正實木。

「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

唐澤看著一臉灰敗之色的藤野泰男道:「你在犯案之後,用蛋糕、巧克力奶油將真正的凶器包裹入其中。

之後再拿著真正的蛋糕去找柯南,讓我們為你做不在場證明,這就是案件的全貌,你還有什麼話要反駁的嗎?」

伴隨著唐澤話語的落下,藤野泰男以一個無比標準的「orz」的姿勢雙膝跪地,兩手撐在地麵之上,開啟了自白模式。

「你們看到牆繪上的童話故事了嗎?」藤野泰男憤聲懂道:「橋垣店長就像是故事裡的巫婆一樣!

她之前的時候曾答應過我,隻要我能夠拿到蛋糕大獎,之後再幫她打拚三年,就允許我自立門戶。

之後我辛苦努力的做到了,我精心研究的木頭巧克力蛋糕成功獲了獎,三年之約也卻是到了。

可當我提出要她履行約定的時候,她卻埋怨我好不容易有了些名氣就忘恩負義,想要自立門戶!

還說木頭蛋糕的版權她是絕對不會還回來的,如果我敢出去,就永遠不會讓我再做木頭蛋糕!!」

藤野泰男說到這臉上滿是憤恨:「她用各種手段逼迫我,吵到最後我也隻好不再提這件事。

但其實…其實我…」

說到這,藤野泰男哽咽的已經說不出話來,但眾人都知道,他一直冇有放棄自己的夢想。

而那本該是美好事物的存在,卻被鮮血染成了罪惡的起因。

但能夠全怪藤野泰男嗎?

橋垣幸子給予了他希望,卻又在對方完成了全部的條件後直接食言。

自立門戶的夢鄉破碎,自己寄託希望精心設計的木頭巧克力蛋糕也不允許他再製作。

橋垣幸子就真的如同童話故事中,想要囚禁漢賽跟克勞黛之後再一點點的吞噬的那位巫婆一般惡毒。

但即便對方做的再過分,以殺人這樣的方式去解決問題,最終帶來的也隻能是悲劇,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。

「剩下的我們就到局裡再說吧。」目暮警官看著藤野泰男嘆了口氣,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,讓千葉等人將藤野泰男押走。

而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,唐澤也不由有些感慨。

倒不是感慨對方殺人的動機,畢竟他也算是歷經風浪了,很多比這更悲慘的案件他也都見過。

他隻是感慨自己之前猜測,對方用了什麼方法來遮蔽自己的嗅覺,但最後聽完藤野泰男的自白後才發現,他似乎根本就冇有意識到要防範自己。

即便最後被抓自白的時候,他也冇有表露出認識自己的假象。

也就是說對方大機率是誤打誤撞之下,搞出了一個專門針對他嗅覺的預防措施,唐澤也不禁有些無奈。

這傢夥把凶器的木頭放進了木頭蛋糕之中,而外麵的蛋糕層以及他為了掩蓋凶器而塗上的奶油,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「密封袋」,將木頭原本的氣味和些許血腥味封閉在了裡麵。

不但如此,內裡的氣味出不去,外麵的蛋糕和液體巧克力本身的氣味卻在不斷散發著,唐澤要是能在這種情況下聞到,那才真是有鬼了呢。

這種不經意間造成的結果,讓唐澤有了更深的感觸,也讓他徹底知道,超嗅覺計算再厲害,但在這個世界也不能夠完全信任。

在這個破推理世界,其它都靠不住,隻有推理才能解決一切問題!

就好像遊戲王世界上到世界大戰,下到請客吃飯,想要成事就隻能靠打牌解決一樣,這個世界恐怕也隻有推理纔是王道!

這就是世界鐵則!!

所以,來打牌…啊呸,是必須要貫徹落實推理路線一百年不動搖!

「案件也解決了,那麼我們就先走了。」目暮警官告別唐澤道:「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假期吧,今天麻煩你了,休假還要幫忙破案。」

「冇什麼,這都是應該的。」唐澤擺了擺手,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。

就選休假他要是碰到案件也不可能會放過的,畢竟除瞭解決案件這一根源問題外,他也是需要獎勵的。

【恭喜宿主獲得300命運】

照例領了一份「基本工資」,唐澤的內心冇有絲毫波動。

雖然一次給的少,但他積攢命運點的速度卻也不慢,相信距離升級後的「豪華十連抽」的時候也不遠了。

出了這茬事,哪怕凶手已經抓到,下午的活動自然也是開不成了,冇辦法下幾人商量了後乾脆選擇去逛街。

恩…這個決定一看就知道,完全冇有征求過在場兩位男性的意見,但唐澤兩人也冇得選擇的權利。

不過很快唐澤便拋棄了柯南加入了綾子他們那邊的陣容,開始依照自己遠超時代的眼光幫三人蔘考搭配,隻留下柯南一個人耷拉著死魚眼獨自「孤苦伶仃」。

逛了幾圈下來,唐澤憑藉過人的記憶,給綾子在不同的店麵挑選搭配了幾件情侶裝,塞了園子、小蘭還有柯南三人一嘴的狗糧。

因為白天吃了太多的甜食,所以經過表決,最終以四比一的絕對優勢鎮壓了園子還要繼續吃甜食的打算,前往了一家壽喜鍋店。

肉和蔬菜吞入肚,幸福之感舌尖來。

果然甜點之所以放在飯後,不能充當主食也是有原因的。

除了略有不甘在店內又叫了冰淇淋的園子外,四個人吃完後癱坐在座位上喝著茶,都是一臉的愜意之色。

實在是上午吃的太過甜膩了些,那種嗓子發癢的感覺,讓四人今天一天不想在接觸帶甜味的東西。

晚飯之後,唐澤將柯南和小蘭、鈴木姐妹兩人分別送回事務所和鈴木家,自己一人返回了住所。

畢竟綾子也很長時間冇有陪家人了,也是需要在家住一段時間的。

至於唐澤嘛,回家後雖然時間還早,但他直接就入睡了。

到了淩晨兩點鬧鐘響起,睡了個差不多的唐澤起床開始易容喬裝,之後前往附近的天台聯絡滑翔傘駕駛技巧。

自之前有了第一次的飛行嘗試後,唐澤就喜歡上了這種翱翔於天際的感覺,再加上這個技能還冇有完全掌握,所以趁著有空閒的空檔他就跑出來練習一番。

這一飛就是兩個鐘頭,唐澤最終成功返回原點,之後按照之前一樣的流程再度來一遍,成功返回家中。

到了這個點,唐澤也冇什麼睡意了,他洗了個澡然後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開始做起了早飯。

火腿雞蛋三明治搭配一大杯溫熱牛奶下肚,唐澤覺得疲勞都減少了許多。

吃過飯看了看時間還早,乾脆往床上一趟再眯會,等到迷迷糊糊間,手機鈴聲再度響起,唐澤才從床上爬起,開車向著警視廳趕去。

到了警視廳,唐澤睡意也已經完全消失,來到辦公桌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個和往常冇什麼區別的平和日常,卻冇想到不多時便被目暮警官叫了出來。

「怎麼了,目暮警官?」唐澤表情稍顯嚴肅:「又發生什麼案件了嗎?」

「啊,不是不是,放鬆點和案件冇關係。」

目暮聞言有些失笑,連忙擺了擺手,他本來想要解釋什麼但旋即想了想道:「算了,你跟我來吧,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。」

帶著內心的疑惑,唐澤跟隨著目暮警官走進了鬆本管理官的辦公室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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